“哪里是一个人,我还有我的好兄弟。”上官凝华拍了拍吴楠的肩。
“你倒是好,到哪都带着我。”吴楠表示无奈。
上官凝舞刚因为整理衣物,有些热汗,便在用膳前决定先去梳洗干净,让他们先吃着。
正要进门的时候,就听得他们一桌子有说有笑的。“你要去哪里?去毕国?”
上官凝舞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一桌子人,目光停留在凝华的身上,她需要凝华一个解释,为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
凝华的笑容僵硬在脸上,“舞姐姐,你来了?”
凝舞晃晃悠悠进来,她果然与以往不一样,“怎么?还是我打扰了你们的兴致。”说起话来愈发的尖酸刻薄。
以往是凝姗说话难听了一些,但是她面冷心热。如今的凝舞,便是看谁都欺负她了,看谁都不顺眼。
“不是不是。”凝华立马起身,“原先我也不是不与你说,只是怕你忧心。我这一去也并无什么凶险。”他牵着她往膳桌方向走,“你看着膳食险些都冷了,快些坐下来用膳吧。”
凝舞缓缓地坐下,“也罢,我向来不受人倚重,什么事情不是都最后一个知道的吗。”
“你酸个什么劲?”凝姗实在憋不住话,“知道你痛失爱子,多有不甘,但是,我们这一桌都是爱你的人,您何必摆着这么一副姿势给人看呢?凝华自也是怕你担忧,这才....”
“是,你们说的都是又你们道理的。我即便知道也是最后一个知道,连一点做主的权利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