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安以鹤跟着呢喃了一遍,“昏庸无道的君主啊。这又有何不可?”说着,他又轻咳了几声。
安以鹤这样的言论倒是惊呆了倪华和花启,谁人不知道,杞国安以鹤是个出了名的勤政爱民的好君王,怎么会说出来这么一番话。
安以鹤看了看倪华,又看了看花启,见他们都不回话了,便笑了笑,“瞧瞧你们俩这点出息。”
“主君三思。”倪华下跪行礼,若是使得君王昏庸无度的罪名驾到他的身上,那他如何担待。
“倪华愿为主君效犬马之劳。”倪华俯身一个扣首,不过是去趟毕国,他怎么也抱着赴死的心了。
“平礼,起来说话,不必多礼。”
“谢主隆恩。”
“此次去往毕国也不是算是出使,我们亦没有重大理由。你只需微服以探听他毕国与旲国之间的动态。”安以鹤转而又说,“但是,若是他们两国果真有了异心。那你便收录师出有名的由头进攻他们两国。”
“啥?”他还要带兵打仗?倪华腹诽着,“这怕是不简单,我毫无经验。”
“这么不自信倒是也不像你。这毫无经验,谁人又不是从无到有的呢?”安以鹤竟然安慰道,“孤王信你并非是池中之物。”
倪华想说,他不信他自己呀。
“那么此事就这么定了。”安以鹤双手击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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