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华跑到安以鹤坐的马车边上,小声说道:“鹤哥,你刚说的那只鹰不见了。”
安以鹤撩开帘子看了看,表示知晓。
“会不会这只鹰只是在林间寻觅食物。”
“不是。”以他多年的经验,他断定不是。
突然马车前有个穿着粉色衣裙,头上还缠了个布的妇人摔倒了。“哎呦,哎呦喂。”
这好似也没有擦伤,就大叫了起来,好像是多少疼痛难忍一样。
倪华与花启立马上前查看,“喂,你没事吧?我们的马车也并未撞上你吧?”倪华自是实话实说,眼看要围上很多看热闹的人了。
妇人一听,急了,挽起袖子露出一大片血淋淋的擦伤,“哎呦,哎呦,疼死了。”
围观的人们一见人证物证具在,便对着安以鹤这行人开始指责,“这看上去也是个富贵人家的人,怎么撞上人了还这么不负责任。”
“是阿是阿。”
粉衣妇人一听是有很多人都在帮她说话,继续卖惨,扮可怜。“哎哟,你们看看,我这坐了月子才出的门,竟撞上了这群黑心的人啊。你们一定得帮我评评理啊。”
“哎呀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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