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凝姗虽是觉得师父有些不同,但也无法考究。这便作罢,听从师父安排便是。
慧文在牢房内踱来踱去,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昏睡了多久,方才是...慧文努力回想昏迷之前的事情。只记得,紫菱山下一个男子过来说了几句,又说市集说话多有不便,便去了城外一个荒废的寺庙,没一会儿就会被人从后面袭击了。之后也就不省人事了,但是按理说,姗姗也是与她一起关于牢内啊?
慧文趴在门上,轻声喊着:“姗姗,姗姗,你在这吗?”许久也没有回应,只是这狱长又过来了,“怎滴,我说的你还不信。上次与你一同关进来过的姑娘真的不在。”说着就要转身走了,“莫要再喊了!再喊便不客气了。”
“那,,那,狱长大人您等,等下。”慧文赶忙叫住他,他现在可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啊。
“还有什么事?”狱长一本正经地。
“我这便又被关了进来,既犯了何事我也不知。不知大人,能否去通报一下贵国王上,就说我已经清醒了,想见他。”慧文思索着,这样说出了口。
“这。。”狱长自是内心要质疑的,这女子已是第二次被关了进来,王上的心思他岂能任意揣测?“本官可做不了主。”说完,便快步走了,不再听慧文多做言语。
慧文这会儿是又急又恼,怎么一出江湖就捞不得一身好,从刚下紫菱山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消停过,此时还莫名被异国君王囚禁,这难不成要客死异乡?
慧文心里想着,不禁毛骨悚然,鸡皮落了一地,摇了摇头,对着自己说:“慧文,你可不能这么消极,姗姗肯定也是急得很,等着你去营救,再说这师父师姐妹们就此消失,更是生死未卜。你一定要振作!”
思考间,竟有只老鼠爬到她身边,慧文手一甩的时候,还碰到了毛茸茸的一团,吓得她惊叫着跳了起来。“啊——”
老鼠一听,先是翻了个身,露出了白白的肚皮,四肢伸直,又见着慧文只是叫唤没有动静,自是逃窜着去了别处。
若是有姗姗在,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如今只是她一人,想到这,眼泪就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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