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进刚走,又乔智来了,上官瑞文感觉自己身心俱疲,想到有可能家财散尽,一口气闷在胸前,不知这乔智过来要说些何事?
乔智进门先行了个礼说:“父亲,安好。”
上官瑞文直截了当地说道:“上次你说的荀老那边是否有联系过?”
乔智说:“父亲,乔智这就来同您讲这事。”
“是否有去交谈于荀老?荀老如何说?”上官瑞文着急地先开口问道。
“是,荀老同意了,把剩下的退了回来。我们两家再无干涉。”
“两家再无干涉?”上官瑞文忽感不适,呼吸也急促了些。“剩下多少钱退回?”
“父亲,你好似不舒服?那您还是先去歇息会儿。”乔智顺了顺上官瑞文的背。
上官瑞文一手抚胸,一手示意乔智自己并无大碍,“你说,乔智你说,你去见荀老是怎么说的?”
乔智恭敬地与父亲一一道来:“乔智想来想去还是应该当面拜访荀老,就前几日去了秦方。起初,荀老府上的门丁拒绝见客,说尤其是观渚城来的客人。我苦口婆心都说不动他去知会一声,大体是他们家老爷早有交待,故寻了理由:荀老出府数日,不曾回来。”
乔智思了思,细想后叙述道:“我自是不愿空跑一趟,势必要那荀老给个说法。更不能。。。更不能。”看了看上官瑞文的气色,又接着说道:“更不能白白辜负父亲对我的一番信任与嘱托。于是我就在荀氏府邸门墙侧守株待兔!天可怜见,终有一日,我等着这荀老的轿子回府!可叹这门丁诚不欺我!”
“秦方只你一人前去?”上官瑞文插了一句,想是文弱书生,已是难得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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