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进无法忽视凝尔地恐惧,“尔尔,是哪里不舒服吗?”温柔抚慰不了脆弱的灵魂。
“无碍。只是妾认为,若想知晓命案如何发生,我们是不是可以从这一里索命的毒药查起?”凝尔理智告诉自己,家人正是性命攸关的时刻,父亲的家业也更为重要。思绪又被往那件命案上牵引。
刘进一个拍手,恍然大悟,“为何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又扶着凝尔双肩说道:“尔尔,你果真聪慧过人!”继而又说道:“明日,明日我便能从暗线口中得知情况。”一般事理暗线几乎都能问出,明日一问便知,太好了,凝尔又给我铺一条新路。
张孝天回了衙门后,便又被齐烁训话,说他破案不够积极,快半个月了,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若是再查不出个所以然,便要拿他是问。
张孝天叫了巴辉和风雨他们一同在房内饮酒,要知道,门外天寒地冻,屋内暖心暖肺,非女儿红也。
四人磕着花生米,一边温水煮酒。张孝天抱怨道:“这个狗官,只知道明哲保身,自己保命。”我呸。
巴辉低沉着说:“哥,小声说话,小心隔墙有耳。”私下就称张孝天哥,更加亲近些。
戚风戚雨都猛点头,这大逆不道的话,说不得。
张孝天轻哼了一声:“惹毛了老子,老子告到主君那里,要知道,在二王子那,我曾经也是提供线索有功的。”张孝天大拇指朝内,指了指自己。
戚风笑着说:“哥,你还提那事,那时谁打包票一定抓着那细作的,结果到现今,了无音讯,哈哈哈。。。”
张孝天左手一顺,给了戚风一个大暴力头,“你小子。。。”
戚风的笑声便戛然而止,戚雨和巴辉倒是笑趴下了。
张孝天说着说着,想起件要事。“哎呀,我怎么把那事给忘了。”又对着巴辉说:“那晚,我不是去追踪凶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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