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臣。。。”齐烁额间直冒冷汗,下跪求饶道:“臣,有罪。臣未能查明事故原委是其一,听信衙官一面之词是其二,差点危害忠臣是其三。臣万死。”
锅甩得倒是快,又是衙官的责任了,是吗?这些驰骋朝堂几十年的,学会的竟都是这些本领。
“二王子是如何得知?”朕的老二还是通晓些琐事的。
“儿臣正巧听闻,自是上官家的事,也当是自家的事,详询了一番。”安以鹤这样说着。“但事件本无证据,却由些平头百姓胡言乱语。”
“如此,确是说了些什么?百姓是如何说的?”主君追问道。
“本是大街上暴毙,由何被人牵引着指向上官茶楼?既指证了茶楼,何故又有这指证名医当晚被窒息灭口?”安以鹤道出两个疑惑,却直击本案关键。“儿臣猜测真凶另有其人,是何居心就不得而知了。”
“既无证据证明是上官家祸害,就不能任由百姓胡乱传言,以讹传讹尤为可怕,严重影响皇室威仪。”主君总结陈词道,“礼部拟稿,公而告知,但凡关于此案,私下切勿妄议,违者捉拿追究。”
“是,主君。”礼部侍郎上前听旨。
“若无他事,散了吧!朕乏了。”主君觉得有些累了。
“是,主君圣安。”百官朝礼。
主君下朝,径直去了上官凝思的寝殿。
景筠宫内
上官凝思正在写字,临摹着古书上名人的笔迹,想是无聊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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