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寒暄已过,我们来说一些正事,你府上那被打的下人究竟是何原因?”

        廉王虽已从旁人的口中得知一二,但也并未知晓全部的真相。

        严钊也不知廉王为何忽然会问起此事,此事事关重大,也算是严家秘辛,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哦,就是下人做事不小心,喂食时不小心杀了我娘新买的一只猫儿,我娘一时太过于生气,便冲动了一些。”

        严钊含糊了过去,并不想多说。

        廉王挑眉笑道,“哦?这倒是新奇了,我手上那段时日,也曾在严府中住过,严学士同夫人待下人如何,我还是看在眼里的,若当真是失手喂死了只畜生,严学士也不会这般不留情面吧。”

        廉王知晓严钊不愿意说,但他偏偏就是要问。

        严钊也有些不虞,他已经将意思表现的这般明显,廉王却偏偏要将事情挑明,真是多管闲事,不过看在他叫白桑“夫人”的份上,他便不同他计较了。

        “怕是王爷你瞧错了,往日是下人们听话,我便对他们仁慈了一些,现今下人们不甚听话,做事不合我的心意,我便处置了。”

        廉王听完这话,微微哂笑。

        廉王笑着盯着旁边的严钊,眼神丝毫不示弱,“那倒是本王眼拙了,只是,这才短短几日,严学士的品行却改变的如此之快,不愧是在官场里混迹的人,说话做事倒是有几分咄咄逼人了。”

        白桑不知廉王来了,适才下人通禀她才知晓,知道严钊和廉王一向不合,便赶忙赶了过来,“怎的廉王殿下来了,你也不喊我出来,有违待客之道。”

        “原来是夫人来了,是我突然造访,打扰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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