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钊看着地上那只死猫,心里一阵一阵的后怕,若是刚才那口菜真叫白桑吃下去了,怕是现在他就再也瞧不见桑桑了。
瞧见那个做菜的小陈,严钊心中怒火愈发旺盛,眼神怒火喷发,像是要活剖了他。
“来人呐,将他给我拉下去,杖责三十大板,丢到严府门外去,叫人都看看,我严家也不是好惹的。”
严钊这次是真的动了怒,他从未如此重的罚过下人,此番家中的奴仆便是都开了眼,个个之后都不敢再放肆了。
小陈被管家拖出去生生杖责了三十大板,任由他鬼哭狼嚎、生生求饶,严钊也不让旁人理睬。
小陈受了罚,屁股生生渗出血来,便被直接扔到了大街上示众。
现在众人皆知严府治家森严,容不下有人胳膊肘往外拐,而这阵势便是做给梁家看的,让他们也都知晓,严家不是好欺辱的。
“门外是在作何,怎的如此喧哗?”
严母正在房中休息,听着外面吵嚷不休,便让下人扶着她出来瞧一瞧。
见人出来,严钊立马上前付着严母,“娘,您怎的出来了?快扶老夫人进屋子里去。”
他不愿意让严母瞧见这等血腥的场景。
“不用扶我,不就是罚了个下人,见了点血,有什么我见不得的,只是钊儿,平日里娘是怎么教导你的,对待下人要宽容有度,到底是为何事,怎的如此大动干戈?”
严钊知晓严母的脾气,肯定是要深究一二的,他顾忌着这么多人在,便凑到严母耳边将刚才的事情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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