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刚回到家便被严母拉着坐下,当看到那道血淋淋的伤口时严母不由得心疼。

        这个男人是下了多重的手才能留下这么深的印子,她瞧着白母的模样,白母对这样的事情仿佛早已麻木,只嘴里轻声念叨着不碍事。

        “这白家的人怎能如此?我就知道,这家子不是让人省心的主儿!”严母气愤道。

        她听说了家门口发生的事情后,更是觉得白家人蛮不讲理。这白家的大房欺负人竟然欺负到自家门口,虽说严母平日的性子温和,不喜与人多争论计较,可如果还是有那不长眼的人过来严家找他们的麻烦,那也别怪她不客气!

        “亲家母,你且安心在这儿住下。草药苗的事你也不用过于操心,这家里有我在,还轮不到他们在这里肆意妄为!”严母拍着自己的胸脯向白母保证。

        白桑这个儿媳妇她是顶喜欢的,说是把她当做亲生女儿对待也不为过。现下她们母女遇到这等麻烦,严母自然是要护着她这个宝贝儿媳不让白桑为难。

        白母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低声说了句谢谢。

        严母宽慰道:“你这话倒是让咱们都生分了,咱们一家人说什么谢字呢?”

        瞧着严母那副认真的表情,白母不由得的扬起了一抹久违的微笑。

        白母的住处算是被安排的妥妥当当,可正在路上的白桑却是为药苗的事头疼不已。

        当下小部分草药被白柳下了毒。就算是她将草药苗重新分配好,但是幕后的下毒的人却还是逍遥法外。若是想这事能够安然无恙的过去,还是要先抓住背后那个捣鬼的人才是。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这个道理白桑又怎么可能不懂,可碍于白家与自己血亲的缘故,白桑断是不能亲手将白柳送进牢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