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歌你怎么了?!”

        欢歌听到阙子吟的声音,手伸了过去,抓住他的衣袖,“母后、母后……娘亲,我好痛……帮帮我、帮帮我……”

        被人叫了娘亲,阙子吟先是一愣,但此时也顾不上别的了,他伸手把她抱到了自己的床上,吩咐疏月,“疏月,你快拿牌子去请太医过来!”

        疏月得令赶紧走了。

        欢歌还在抓着阙子吟的袖子,面色苍白,在床上痛苦地蜷缩打滚,嘴里不停叫着他“娘亲”、“母后”。

        阙子吟听着她的称呼,心里猜测着欢歌应该是哪国的公主,毕竟她身上衣料华贵,明明失明却也被养的很好,把娘亲称作母后更是错不了。

        突然,欢歌停止了一切动作,她抓紧了阙子吟的胳膊,痛呼了一声后,有光芒从欢歌的腰身处升起,包裹了她整个下身,随着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一切恢复平静,欢歌昏睡了过去。

        阙子吟睁大了眼,眼中满是震撼,眼前的床铺上,一条闪着细光的银白色鱼尾静静铺陈在上面,它的尾鳍绮丽飘逸,美得快要晃瞎他的眼,阙子吟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轻轻掀起一点欢歌还完好的上衣,鱼尾的鳞片连接着她的腰身,没有任何的不自然。

        他居然带回来一条人鱼!?

        阙子吟猛得站起来,他赶紧关上房门和所有窗户,生怕有人看到。

        等回到床边,阙子吟发现欢歌已经醒了,她的双眼依然无神,伸手摸着自己所在的地方,仰头问着,“娘亲?娘亲你在哪儿?”

        阙子吟走过去坐在床边,欢歌感受到立刻抓住他的衣袖,露出安心的笑容,“娘亲!”

        阙子吟听着欢歌的称呼只觉得脑壳子疼,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就成她娘了,“我是阙子吟!不许叫我娘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