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以前也有记忆?嗯?”
“没、没有……”
“是不是真的?你还在做梦吗?”
“是真的,没在做梦,我已经知道了,别这样了……”
“乖,叫哥哥……”
……
第二天早上,大部分选手们还在进行最后的练习,马上就要到24小时了,也有些选手已经自暴自弃了,懒洋洋地坐在地上看着别人训练,此时没有导师没有发起人,有些选手觉得自己估计没有镜头也懒得表现了。
10点多的时候,席辞来到录制现场,在各个练习室转了一圈。
选手们发现今天的席辞似乎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神清气爽的感觉,嘴角一直微微上扬着。
转完一圈,席辞赶走了跟拍的摄像,说自己想随便转转,考核前会回去。
走到一个楼梯间的门口前,席辞看了看周围,没有摄像头和监控,打开楼梯间的门,没有人,很安静,于是冲着一个方向勾了勾手指。
过了几秒,一个脖子上挂着工作证、戴着黑帽、穿着黑色卫衣和黑裤、扎着马尾戴着口罩的工作人员小步跑了过来。
席辞打开楼梯间的门,一把将她拉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