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辞停下手上的动作,满眼心疼地看着颜画的脸,“就不能用假动作吗?导演要求你就答应?还有董少来那老头子是不是疯了,这么用力。”
席辞越想越气,狠狠挖了一坨秘制药膏,等面对颜画,又忍不住放软了声音,“忍着点,这药膏很好用,明天就能消下去了。”
颜画伸手轻轻拽了下席辞的衣角,虽然喝了特效药,但声音还是有些嘶哑:“你别生气,董老师不是故意的,他是被我吓到了,可能一个失神没控制住力道。”
“你看我右脸就比左脸轻多了,第二巴掌的时候董老师就反应过来了。”
席辞手上轻轻给颜画往脸上涂药膏,嘴上还是没好气道:“怎么?你这脸还成了军功章了?还好意思炫耀右脸比左脸轻给别人开脱?”
颜画:“……”
上完了脸,席辞又看了看颜画的手肘还有膝盖,手肘和膝盖要更严重,毕竟在地毯上来回生磨了好几回,她皮肤又娇嫩,皮都脱了好几层。
席辞先给膝盖清理干净消毒,心里想着这得换一种药了,涂好了还得包扎一下。
颜画静静看着席辞为她小心翼翼地放轻所有动作,眉眼间此时只为她而存在的专注和担忧让她心湖荡起一圈圈涟漪。
“席辞。”颜画轻轻叫道。
“嗯?”席辞没有抬头,用鼻音回应了一声。
“你曾经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会是这样的关系?”
席辞一愣,手上动作停下,随即一笑,继续上药,“怎么可能,当初你可是我的眼中钉肉中刺。”不过,现在是他的心头宝了。
“也不怪网友和同学把我们死对头的关系锤得那么死,当初我确实留下不少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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