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公演前,陆长河来找谢桢,问他之前那个组合的乐器在哪,吓得他以为自己的老师又要跟他翻旧账了。

        “不是,我是想帮你改造一下,我觉得你的这个想法很有意思,但是缺乏实践性。”陆长河昨晚研究了一整晚,就想着公演前看看能不能做出来。

        谢桢把放在仓库里的组合乐器拿了出来,经过陆长河的改造之后,键盘和架子鼓完全可以用脚控制,解放的双手完全可以拿着口琴了。

        “试试吧!”他把位置让出来给谢桢。

        对方似乎还没有找到这个乐器的窍门,演奏的手忙脚乱的。

        陆长河走到他的身后,轻声在一旁指导:“演奏这个组合乐器的核心就在于一心多用,合理掌握节奏的间隙。“

        谢桢一时之间茅塞顿开,这个乐器如同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它能够被自由支配。

        “陆老师,您看我好像真的会了。”他开心地看着陆长河。

        “还算不错,但是在公演前还是要认真练习知道吗,不要懈怠。”

        “对了,口琴的声音虽然很圆润,但是不是很适合你的这首歌,你可以换成长笛试试看。”陆长河提示完之后就离开了。

        到了第二次公演的时候,谢桢独特的音乐演奏吸引了多有观众的注意,他们组选的这首歌曲是属于凄美风格。

        由小提琴先开场,然后长笛随之而起,两者结合在一起,把观众的情绪调动了起来。到了歌曲的中间,架子鼓的敲击让整个哥的节奏都加快了,仿佛一个安逸的生活环境被突然打碎,从此宁静不在。

        紧张的音乐持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后,二胡也加入了其中,在结尾营造出了一种凄惨的氛围,想当抓人,使人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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