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的莱茵实验室—

        天狼似乎是恢复了一些意识,但在睁眼时却看到自己的脖子下什么都没有,再次吓昏了过去。

        当她再次睁眼时自己的意识开始逐渐再次恢复,但速度却十分缓慢,她发觉自己躺在一张白色的床上,四周全部都是各种各样的仪器与电管。

        她能感觉,或是模糊看到的其他东西除了这些以外还有一个男人的身影。

        他一边调试着什么仪器,嘴里也念念有词。

        “你的那些同伴似乎想要做一些很可怕的事情,连我都有些被震惊到了。虽然对巴别塔了解不多的我......”

        天狼完全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模糊的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走到了她的床边,双手插在口袋里,似乎是在看着天狼继续说着话:“这个,并不是普通的矿石病。但是这不过只是我个人的见解,表面上这应该对身体没有特别的坏处,但那是因为源石的纯度已经达到了一种不会产生矿石病恶性反应的高度,如果这个高度失去了平衡,比如突然暴跌......那么应该会死的很难看。”

        天狼露不出任何表情,连做个嘴型的力气都没有,似乎此时只有她的内心还活着,而身体已经死去了。

        男人转身过去,一步步的在光线不算明亮的实验室里渡步着。

        “源石对自己的影响将会成为,身体强度极高的感染者,对高能源石技艺或是其他任何种类的源石法术拥有极强的适应性和控制力。”他边说着,推开了一个柜子把里面的什么取了出来。

        “而有另外两种可能性,某些身体部位将会产生良性的变异,或是对可以擅自控制源石的凝聚状态。换言之,就是可以操纵天灾。真是可怕,你的同伴真的想要让这个世界只存在这样的人吗?”

        天狼没有作出任何表情,但就算是那样她也能感觉出自己在恐惧。

        男人把一把滑轮椅搬了过来坐在了床头,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装置。天狼努力的让自己可以看清眼前的人,可最后只勉强看清了一块胸牌上末尾的名字。

        [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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