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头疼,暗叹了一口气,夏洛笙也只怪是自己不该在学堂上走神。
这两位先生原本性子便有些怪,如今好不容易同人交好一阵,若是因为这样便厌弃了自己怕是得不偿失,继而夏洛笙没敢再去想旁的事,收好册子后便端坐着神情专注地听周木授课。
下了学堂夏洛笙更是不敢耽搁,几乎是小跑着往竹笙院去,学堂门口守着的青兰不知夏洛笙为何这般急迫,喊了两声都不见自家小姐慢下来,只能在身后跑着跟上。
到了主屋青兰都有些气息不稳了,捂着胸口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夏洛笙虽是小口喘着气却也没敢坐下歇息,直直地走到书桌前翻开了那本册子。
“青兰,磨墨。”
不明白自家小姐为何这般急迫,青兰见夏洛笙一副眉头紧锁的模样也没再问下去,走到人身边帮忙研磨。
谁知夏洛笙却是瞧着翻开的小册子愣住了,墨香已经散开来,夏洛笙手里握着毛笔迟迟未动。
青兰偷偷往夏洛笙手上的那本小册子瞥了一眼,也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小姐,怎的这本册子上面没有字呢?”
是了,夏洛笙将这本册子翻了个遍,发现这确实是本从头到尾都只是白纸。
可周木说这是心经......
青兰磨墨的手停在那里,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书房里没了旁的动静,只有窗外的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过了不久只瞧夏洛笙忽地舒展开眉头,像是松了口气一般。
“青兰,无需磨墨了,将这些收起来吧。”
青兰不解地瞧着人,问道:“小姐,不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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