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夏洛笙一双粉拳紧紧握住,指甲刺到手心吃了痛才松开。
活了两辈子,她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娘可能是被别人害死的!而她上辈子还那么亲热的叫那个害死自己娘的人母亲!
她算是什么女儿!
彩儿此刻全然不敢说话,方才那个稳重的大小姐眼下似乎变了个人,虽说都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衣衫,珠钗明明没有丝毫变化,周身的气场却顿时沉了下来,叫人不敢抬眼去看。
半晌才听到耳边响起了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彩儿,叫你表哥告诉二牛,明天晚上我要见他。”
“就同他说,他说是来,我便有办法叫他和翠芝离开这里远走高飞。”
声音带着上位者才有的压迫感,可说话人却是一位年仅十三岁的少女,面上的稚嫩还未脱去,怎会如此叫人这般心沉。
烛光下夏洛笙的脸上映出一丝冷意,彩儿心中一惊,面上却没敢表现分毫,忙低头应下:“奴婢知道了,奴婢会把话给表哥带到。”
直到出了屋子,转过弯看着四下无人,彩儿才大口喘了几口气平定下来,方才大小姐那般神色,叫人看了真真生出几分害怕来。
可大小姐的吩咐她不敢忘,脚下一转便去了柳姨娘院子的方向,眼下入了夜四下无人,没有人注意到她。
青兰原本是在偏房候着,时不时便去小厨房看上一眼,鸡汤凉了热热了凉,生怕夏洛笙喝不上热乎的,可那煲里的鸡汤热了又热却还不见夏洛笙传她,主屋里似乎也没了什么动静,终究是担心人再出了什么事,青兰起身走至主屋敲了敲门。
“小姐?”
“小姐?”
叫了两声没人应,青兰当下一惊,没顾得上其他推开了门:“小姐,你......”
“青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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