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小姐课上听得认真,策论也写得见解独到,再看二小姐,不说课上没认真听,又把自己的过错怪罪于他人,不论哪方面来看都不如大小姐。

        夏丞相为何如此?

        若是夏洛笙知道此时晋铭所想,怕是要苦笑着问上一句了。

        是了,她也想知道为什么。

        可现在,夏洛笙回给晋铭一个眼神,向自己这位师父表示了谢意,又示意他不用再说话,自己起身来朝着夏恒彦行了一礼。

        夏洛笙今日穿了身鹅黄色的衣衫,瞧着娇俏,行礼又规矩,晋铭看着不知为何,对这位大小姐即将说出的话隐隐有些期待。

        “爹爹,此事原是这样,昨日晋师父讲了许多,我笔记记得杂乱,便随手放在了书院,同别的时候所写混在了一起。”

        “谁知霜儿妹妹不巧去了书院看到,以为那是课上讲授的内容,就拿去写了策论。”

        “此事错在我,我若是知道霜儿妹妹自己要去我的书院,定会把笔记全送到妹妹那里去的。”

        晋铭听完扯了扯嘴角。

        这丞相府的嫡女着实是个妙人,明着句句是认错,可实则挺明白的人便知,是夏洛霜自己偷拿了人的策论还不愿承认罢了。

        旁人家十三岁的小姑娘要么跟在爹娘后头撒娇,要么就喜欢胭脂水粉的给自己打扮,这位丫头怎得生出这么一颗七窍玲珑心来。

        不过也好,晋铭看了眼依旧皱着眉头的夏恒彦,和被他护在身后的夏洛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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