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晋师父。”到底是嫡出的大小姐,即使稍有慌乱,行礼也丝毫不马虎,肩平直,膝微曲,连发丝垂下的弧度都刚好。

        周木和晋铭互相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赞许。

        “周先生,昨日之事突然,学生未能向您道谢,还请您谅解。”夏洛笙又朝着周木一拜:“昨日多谢周先生相助,学生铭记在心。”

        “哈哈哈。”周木抚了抚胡子,看了一眼并不知情满是疑惑的晋铭:“不必不必,这丞相府着实容易迷路。”

        “先生说的是。”

        听着俩人如同打哑谜一般的对话,晋铭更是不解,只是这二人又没有丝毫给他解释的意思,于是这位一向性子有些急的武将拍了拍周木的肩膀:“你......”

        “该去上课了。”不料周木笑着回拍了下晋铭的肩膀,抬脚便往学堂里走,夏洛笙也跟了上去。

        这俩人,真是怪了。

        晋铭挠挠头,叹口气也走了过去。

        不得不说这两位师父是有真本事在的,饶是夏洛笙上辈子从他们那里学到了许多,如今再听他们讲授,仍旧惊叹于二位的博学。

        周木不用多说,自是通晓古今,又能将各种诗文讲解的明白易懂。

        晋铭虽说是教武,可也并非一味地教她们拳脚功夫,也会时不时地讲上一些兵法。

        整堂课下来,夏洛笙丝毫不敢马虎,一字一句地将二位老师所讲都记了下来。

        反观夏洛霜,早在晋铭讲兵法时便止不住地打起了瞌睡,却又顾及着脸上疼没法趴下去,只能强撑着到了放堂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