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毓!”
夜雨川!萧毓心下一喜,这是夜雨川的声音。
突然又一个白影从黑影的斗篷里窜出来,直奔萧毓飞过来,从她头顶飞过,兜了大半圈回来落在她肩头上。
萧毓突然不敢确定,这声音是前方刚站起来的人发出来的,还是从这熟悉的傻鸟二二二号嘴里发出来。
黑影抬手掀了帽子,露出一张堪比神仙的面容。这张脸她见过,尽管他身后落着又红又紫的雨水甚是诡异,在他天仙的面容衬托下都……好吧依然诡异瘆人。
萧毓说不上自己什么心情,这些天所有的心惊胆战、每一次的劫后余生、所有忍的疼、受的冷都化成了说不出道不明的无限的委屈。蓄进眼里,便成了一汪清泉,眼看着要喷涌而出。
“唉!”夜雨川叹口气,走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跟个雕塑似的萧毓,道:“我都来了,哭什么。”
“我没哭。”萧毓仰起头,瞪着眼睛不让眼泪流下来。
“好好好,没哭没哭。”夜雨川语气不自觉地就变得十分宠溺,张开双臂,刚要把萧毓拉进怀里,就听萧毓怀里“嗷呜”一声。傻鸟扑棱从萧毓肩头飞了起来。
“小煤球?”
之前通过傻鸟传信的时候,夜雨川听过萧毓说了一次,没想到竟是一只刚足月的岩冰狼,还是一只纯种冰眼。
萧毓抬手瞧瞧抹了一把眼睛,低头道:“小煤球,别叫。”
看着萧毓冻的煞白的小脸没有一点血色,眼睛却通红充血。几天里她好像又瘦了一大圈,浅金色的头发被沾着泥水,凌乱地披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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