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川心里咯噔一下:“父上!”透过特质材质的帽子夜雨川冰冷的眼神正观察着每一个人。
“冷刃你说什么?失踪是什么意思?”夜晰雾竟第一个站了起来,不知道还以为他们当真父女情深。
冷刃陈述道:“今早我进老城主房间时,人已经不见了,没有打斗痕迹。”
“你身为城主暗影干什么去了?不应该随时跟在我父上身边吗?跟我说失踪了,你干什么吃的?”夜晰雾用她的花臂指着台上的冷刃。
一旁的木长老劝道:“唉,晰雾丫头你莫急,先听冷刃大人把话说完。”
“你…”夜晰雾刚要骂人,扭头一看是木长老,便把骂人的话收了回去,毕竟木长老是为数不多和她站在同一个战线的人。“行,那冷刃你倒是具体说说怎么回事儿。”
“昨日老城主派我去办事儿…”冷刃才说一句又被打断了。
夜晰雾:“派你去办什么?”
冷刃道:“无可奉告。”
夜晰雾就是看不得人跟她反正来,又偏偏总有人跟她做对,久而久之,她不仅易怒,且生气的点越来越低,这不,又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这都什么时候了,万一和我父上的失踪有关,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主人交代的事,暗影不得向他人透露半字,死也要烂在肚子里。”这是暗影必须遵守的死规矩,退入黑暗化而为影的第一天他们都立下过死誓,并自愿服下哑药,从此无声。冷刃是暗影的首领,也是大家所知的唯一的例外。
这规矩大家都懂,任谁也不好继续追问,冷刃继续说:“我回来的时候已是四时,老城主已不在房间,我四下都找过,只找到了这封信。”
一听有信,大家都格外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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