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面具男没理会萧晨的话，而是看向了秦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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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这话一出，他的身份，也可以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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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昱，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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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建文看着黑袍面具男，脸上有几分复杂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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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告诉我，你会怎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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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面具男笑笑，没承认没否认，也没有摘掉面具，不是别的，而是他觉得……戴着面具更酷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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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享受眼前这场面了，从他逃离龙海那一刻起，他就想着有今日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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