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祖□□和三头乌肉、搏着,或许是吞了魔修,又吞了糜云的元婴,一时之间魔祖□□竟然又和三头乌打了个不相上下,完全都是带着要把对方吞吃入腹的狠意在厮打着。

        时不时便有鳞片嘣飞出来,亦或是连皮带肉的掉落,空气中散发着让人作呕的血腥味。

        “让开。”楚苕的声音忽而传到三头乌耳中,可三头乌这会儿杀意上头,压根就听不进话,仍旧不管不顾的和魔祖□□撕咬在一处。

        握着剑的楚苕额角抽了抽,索性也不再浪费口舌,手腕轻抬,朝着魔祖□□扫出了一剑。

        黑白交缠的剑气如同一轮弯月悄无声息的横扫过去,看似一点动静都没有,轻飘飘的,可当扫向那边的魔祖□□时却直接削下来它一片血肉,深可见骨。

        “找死!”魔祖□□愤怒的咆哮着,赤红着眼睛盯着楚苕这边。

        被那道剑气波及的三头乌也掉了几片蛇鳞,心中怒火更甚,确实对着魔祖□□,俨然是将这点伤引起的疼痛和怒火全都安在了魔祖□□的头上。

        以至于当魔祖□□朝楚苕而来的时候,还没有靠近她,横向里就有三头乌飞撞了上去,直接将它给撞飞了出去,狠砸向附近的一座山头,那一座山头顿时就矮了一大截。

        而无数乱石滚落下去,底下的动静依旧没有停歇,时不时有怒吼声响起,楚苕都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声音。

        她直接飞身下去,一看见魔祖□□便毫不犹豫的抬剑斩去,一道又一道裹挟着黑白剑意的剑气斩向魔祖□□,眼见着山石滚动,一座又一座的山头矮了一截又一截……

        其间和魔祖□□缠斗在一起的三头乌免不了要被波及到,身上也血迹斑斑。

        每次被波及到了,它便愈发凶狠的撕咬向魔祖□□,完全就把怒火发泄在它的身上。

        眼见着魔祖□□气息越来越弱,甚至于直接跌到了它吞吃魔修之前的地步,当它被三头乌摁在地上撕咬,而楚苕也举起了剑再要往下斩的时候,离他们此处大概几百里开外的地方,几团灵光直接炸开,隐约还能听见有佛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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