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那位司徒长老道。
他说完便看了郑姓老者一眼,轻叹了口气,正要说话,郑姓老者便抢先一步道:“此次我厚着脸皮请师兄陪我一道过来并非是要寻仇,是来给楚道友道歉的。”
“之前因为我那徒儿的事情,我确实冒犯了楚道友多次,甚至连这张老脸也不要了,出手干预两个晚辈之间的比试,此事是我的错……”顿了一下,他取出一个储物袋朝楚苕那边一挥,道:“这些东西就当是我向楚道友聊表歉意了,也希望日后两个宗门之间不要因为此事生出什么嫌隙来。”
可储物袋到了楚苕面前又被她挡了回去。
看见这一幕,郑姓老者和司徒老者心里都是一沉。
然而,下一刻便听见楚苕道:“既然不是来寻仇那便够了,这些东西我也不会收,不管是两个宗门之间,还是我与道友之间,亦或是两个晚辈之间,我想,这其中的纠葛已经在当日了结了。”
虽然当日郑姓老者一度出手干扰沉乌和顾云生之间的比试,但最终也没能讨到什么好,至于沉乌和顾云生之间的赌约也算是已经履行,顾云生的储物戒如今还在沉乌手中,此事即便有诸多不愉快,但是在楚苕这里,既然水云门没有要寻仇的意思,那便是已经了结了。
对面两人一听,心下顿时松了口气,连带着那位司徒老者眼中都有了几分笑意,朝楚苕一拱手,道:“如今看来反倒是我师兄弟狭隘了。”
若非是担心楚苕记恨他们水云门,他们也不会亲自跑这一趟。
话虽如此,但两人离开之前还是坚持将那个储物袋留了下来。
楚苕也没有再和他们争执什么,留下了这个储物袋,神识一扫,发现里面就是一些灵石和常见的材料,那些材料胜在数量多,如果换算成灵石也很可观。
她一出来便看见在外面站着的沉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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