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不明所以:“你们又不是望月宗的,这么高兴就不怕得罪了水云门?”
“老子押了望月宗赢!你知道老子能拿到多少灵石吗?哈哈哈哈哈发了!老子发了!”
此话一出,顿时提醒了那些押了平局亦或是顾云生赢的修士,一个个悔恨不已,心里不甘,也不敢将水云门如何,于是一边心痛着自己的灵石,一边道:“既然已经决出了胜负,那也应该履行赌约了吧?”
一听此话,那些兴奋不已的这会儿也暂时压下了心口的情绪,纷纷看向场中的顾云生,他们是不敢去看水云门那位太上长老的脸色,但顾云生可就不一样了。
与此同时,沉乌也在看着顾云生,他半敛着眸子,懒声问道:“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替你动手?”
此话一出,顾云生总算是想起来了那赌约,他面色惨白,扭头朝太上长老那边看去,眼里透着求救之意。
水云门的人包括那位太上长老也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来,目光一扫全场,紧接着落在楚苕身上,道:“此次斗法既已决出胜负,稍后本长老自然会让人将东西送去你望月宗。”
楚苕对他话语中透出的威胁毫不在意,负手站着,神色淡淡,“若是我没记错,他们的赌约是输的人自废修为灵根,且将自己的储物戒双手奉上,怎么?顾云生是死了,还是手断了?干不了这事?”
“就算是死了,手断了,那也不必那么麻烦,我亲自取就是了。”沉乌笑眯眯接话。
原本执法长老还想权说几句,可见师徒俩将话都已经说绝了,便在心里叹了口气,也没有再开口,望月宗其他弟子更是不敢在这时候出声。
“好!你们好得很!”水云门太上长老也没有料到楚苕师徒是丝毫不给他面子,一时之间怒极反笑,紧接着道:“老夫倒要看看,今日谁敢动老夫的徒儿!”
此话一出,算是明摆着要毁约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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