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只是个开始。”宿江沉声道,“修为跌了还有机会重新修炼上来,但从那以后她们二人已经彻底无法修炼,一旦开始打坐修炼就容易陷入心魔幻境当中,受尽万鬼啃噬的痛苦,痛不欲生,若是没有外力干扰,她们甚至没法脱离那些幻境,据她们自己所说,就只能不断重复经历那些。”
“竟是这么严重?”楚苕露出适当的惊诧,眉心也微微蹙起,道:“难道就没有别的什么办法助师娘和小师妹摆脱这些痛苦吗?”
“毫无办法。”宿江摇头。
楚苕沉思了一会儿,问道:“既然是心魔引起的,那总该有源头,或许可以尝试从源头上解决。”
“我爹和宗门各位长老又何尝没有想过这一点。”宿江苦笑,紧接着神情一敛,脸色难看:“这就是我要和大师姐你说的了,她们心魔的源头不在于其他,正是在于大师姐你身上。”
“我有一次正好碰上她们陷入幻境中不得脱身,当时我让其他人去请我爹他们过来,自己也想办法看能不能让她们摆脱幻境,所以就听见了她们当时陷入幻境时的呓语。”
虽然母女俩喊的有些混乱,但仍旧能从那些只言片语中猜测出一些事情来。
“我起初一直想不明白,为何她们会在幻境中频频提及大师姐你的名讳。”宿江强忍着怒意道,“后来一细想,宗门内这么多人,为何偏偏只有大师姐你出现在了她们的幻境当中,而当初也是她们和大师姐你一道去的秘境,大师姐你失踪了,李鸢儿回来之后便去闭关,紧接着修为大涨……”
等李鸢儿出关之后,虽然言语里偶尔提及楚苕时表现的很担忧,可实际上,占据了楚苕揽月峰的人也是她!似乎是极力想要清除楚苕留在望月宗的痕迹。
“再到大师姐你刚回来那时候,我第一次带李鸢儿去见大师姐你的时候,她的反应更是奇怪,喊着大师姐你要杀她,这分明就是心虚!”
这两年时间里,自从发现不对之后,宿江就总是忍不住去回忆起楚苕失踪以后发生在李袖娘母女俩身上的一系列事情,越想越混乱,也越想越是疑惑震惊。
这些疑惑一直憋在他的心头,直到现在见到了楚苕,当着楚苕的面,他再也忍不住将这些都说了出来,越说心里某个念头也就越发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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