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嗣在路上就想好说词,不慌不忙地说道:“其二就是,梁山本就难以管理,官府在这里收不到什么税,各位占据了这里,对官府来说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影响。

        对没有收益之地,官府肯定不会浪费大量人力物力前来征讨。”

        王伦想了片刻,好像捕捉到了些什么,开口问道:“先生的意思是?”

        王嗣直视着王伦道:“打家劫舍不是长久之计。”

        王伦想了片刻,就明白了王嗣的意思,他微微点头说道:“梁山长期打家劫舍,必然会破坏当地经济,经济下降,官府的税收必定锐减,那个时候,为了自己政绩,就算得不偿失,官府也不得不派兵征讨梁山……”

        “是的。”王嗣接着王伦的话语说道:“而且,长期打家劫舍的情况下,经过此地的商队势必会越来越少,到时候梁山以何生存?难道要攻城掠县吗?”

        难道要攻城掠县吗……

        王嗣的话如黄钟大吕般在王伦的耳边炸响,在王伦心中久久回荡。

        王伦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他只是一气之下落草梁山,根本就没有对抗朝廷的意思,更没有想过应该怎样长远的发展梁山。

        ‘照现在这样弄下去,梁山迟早要完……不是被大队官军剿灭,就是粮草不够,自己灭亡……

        幸亏……幸亏王先生及时提出……’

        王伦感激地看了王嗣一眼,郑重地身拱手施礼道:“若不是先生,梁山基业必定灭与王伦之手啊,请受汪伦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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