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成有些羞赧地说道:“我扈家也曾是耕读传家,只是扈家之人好像都没有读书的天赋,家父也曾寒窗苦读,也曾游历求学,却直到而立之年,还是未能取得一丝成就,只好回到扈家庄继承家业,娶妻生子……”
扈太公竟然是个书生,有这么大的家业继承,谁还认真读书啊……王嗣心中想到,却听扈成继续说道。
“家父在读书上没什么成就,就把希望寄托在儿女身上,说来惭愧……我也曾攻读过诗书经义,却总是不得其解,提不起兴趣,倒是在武学和经商上略有些天赋,我那小妹扈三娘更是不爱红装爱武装,整日的舞刀弄剑。
家父在家总是长吁短叹,不给我们兄妹俩一丝好脸色。所以……”
扈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所以,我想请先生去扈家庄小住几日,家父最是仰慕先生,先生去我家做客,家父必然欢喜,也能给我们兄妹俩些许好脸色……”
扈成这个实诚的家伙,什么话都往外说,连请王嗣做客的理由都这么的……实在。
王嗣笑道:“看在扈兄一片孝心的份儿上,扈家庄这一遭我是去定了。”
“谢谢先生,谢谢先生!”扈成笑得像个孩子。
王嗣与杨志潇洒作别,跨上扈成让出来的骏马,跟随商队向扈家庄行去。
……
行了不过五里远。
扈成神色有些凝重,他凑近王嗣说道:“王先生,过了前面那个路口,我们就要绕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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