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起初对王嗣的动作有些不解。
正饿着呢,写什么诗。
见王嗣第一句写的是他,那些不解早已烟消??散,心中只剩下了激动和感激,他默默地站在了王嗣身后。
随着诗作的一句句完成,林冲只觉得王嗣这首诗的每一个句字,甚至每一个字都写到了他的心里。
知我者,王嗣也!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林冲心中激荡难平,眼角又泛酸了起来。
王嗣一挥而就,把笔递还朱贵。
“好诗啊,好诗!不愧是文物双绝赛伯当!”朱贵拍着毫无营养的马屁,估计他也看不出好坏来。
王嗣看向林冲,却见他在偷偷地擦拭眼角。
感动不足为奇,这本就是你有感而发的诗,你不感动谁感动。
王嗣微微一笑,对朱贵道:“朱掌柜,我们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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