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应了声,转身离去。

        不多时,王应和常威到了王府。

        一进门,常威就冷着脸,憋了半天,他道:“殿下,末将真为你感到憋屈,他们竟然这样对待殿下,真想反了他娘的。”

        路上刘福便将手谕上的内容同二人说了。

        二人自然十分气愤。

        “殿下,恕下官说句不敬的话,当下皇上和势族俱都沉湎于安乐富贵乡,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怕是什么无耻之事都能做出来,殿下警惕戒备才是。”王应紧随常威将自己的想法说出。

        对他而言,燕王不仅是燕王,还是他的良师益友。

        他自然要站在燕王一边。

        赵煦点点头,王应一向言语少,但看问题倒是一针见血。

        笑了笑,他说道:“你们就把心放在肚子里,本王绝非愚蠢之人,引颈待戮的事,本王不会干。”

        三人闻言,俱都笑起来。

        眼神交流了一阵,四人心照不宣。

        当下的大颂皇权衰落,势族割据,外又有北狄大患。

        朝廷若是以真心相待,还值得他们抛头颅,洒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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