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平常有人敢对她这么做,她一定是上去就来一巴掌然后在废了那个人。

        但如今的形势已经不容她那么做了,就连厌恶的情绪她也不敢当着戴沐白的面表现出来。

        承受着戴维斯刀锋一般的目光,她平静道:“戴维斯,我是戴沐白的女人,戴沐白是我的夫君。”

        说完,她缓缓闭上眼去,不想去看戴维斯的眼神。

        戴沐白收回舌头,砸吧砸吧嘴,“嫂子,你说你自己贱不贱,我头一次看见有人当着自己男人的面说这种话。”

        我贱,我贱还不是都是你逼出来的!

        朱竹云手掌都被她抠破了,她表情僵硬道:“我贱,我就是一个贱人。”

        “不,你是一条贱狗,一条贱母狗!你和我哥都一样,你们就是两个畜生,两个枉为人类的畜生!”

        一旁看戏的千魂风微微皱眉,戴沐白就不怕激的朱竹云自杀吗?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千魂风见到了什么叫做人类的下限。

        朱竹云脸上露出凄惨的笑容:“我就是一条贱母狗,一条伺候你们戴家的贱母狗!”

        这......朱竹云着真的不是和戴沐白签订了主仆契约吗?这也太听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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