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他的样子,哪里像是身受重伤的模样?

        但,放眼天下,谁敢仿造这枚戒指?那可是全家都得跟着掉脑袋的大罪。

        “扑通……”

        费庆阳双腿打颤,随后不受控制地跪在地上。

        这位还没有执掌帅印的时候,为了给麾下儿郎讨个公道,一怒之下,就只手推平了十大世家的田家。

        再联想到刚才,自己为了讨好魏之桓,说出那番大逆不道的话,顿时,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刚才,之所以敢那么肆无忌惮,主要是听闻,这位生命垂危,时日无多。

        可谁曾想,自己在出言诋毁甚至侮辱他的时候,人家本尊就在这里,全程听得清清楚楚。

        见费庆阳对那道背影下跪,包括魏之桓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明所以。

        “费兄,你这是做什么,行这么大礼,你就不怕那老东西受不起?”之前出言嘲讽的那名紫衣年轻男子见状,戏谑笑道。

        他叫蔡衷茗,同样出身豪门,几年前,赵山河的一系列改革措施实施下来,蔡家同样受到不小的牵连,可以说,他们无时无刻不想着赵山河暴毙身亡,现在终于达成心愿,又有魏之桓牵头,便迫不及待跳出来。

        面对蔡衷茗的奚落,浑身颤抖的费庆阳无心理会,他现在想的是,如何保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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