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棺材中的老东西,便是最好的例子!”那名中年男子指着前方的灵堂,面带戏谑,言语轻佻。
他叫魏之桓,出身龙都十大世家之一的魏家,曾经,赵山河在位之时,一系列的改革措施,触动了他们的利益,让魏家每年损失上千亿。
若说,整个龙都,谁最痛恨赵山河,无疑是魏家之人,以及那些一直跟在魏家身后,充当犬马的那批人,要不然,今日魏之桓也不会做出围着大红围巾前来参加葬礼这种,对死者大不敬的举动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出席喜宴呢?
“魏兄所言甚是,我听说,还有一位,如今在南疆,也是重伤垂死,果真是苍天有眼啊!哈哈……”另外一人连忙上前附和道。
他叫费庆阳,出身龙都二等门阀,与其他人一样,都是应了魏之桓的号令,前来这里出一口恶气。
魏之桓若有所思地问道:“你说的,是最近被民间那些蝼蚁奉为神明的护国统帅吧?”
“正是,据说他在祁连关一战,身受重伤,如今只剩下半口气了,南疆已经封锁了消息,怕泄露出来引发动荡!”费庆阳一脸讨好的媚笑,连连点头。
魏之桓点了点头,“他与这老狗一样,不过是欺世盗名之辈,表面上打着为国为民的旗号,事实上,不过是想让自己名流千古!”
“呵呵……还名流千古?我看遗臭万年还差不多!”费庆阳连忙接过话题说道。
要是在平时,他们断然不敢在背后议论那位军部的铁血统帅,毕竟,他曾经还未执掌帅印的时候,就平掉了十大世家的田家。
可如今,外界到处都在传,楚惊蛰身受重伤,命不久矣,他们心中也就不再那般畏惧。
“都说大势不可违,可总有一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妄图改变大势,这样的人,终究会跌得粉身碎骨!”魏之桓不屑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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