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两年多没来信了,父母二人心里隐隐担忧起来。

        其实,一直以来,作为军属的家人都明白,如果一年以上没有书信,那么,多半是牺牲了。

        如今,儿子的战友忽然来到家里,让她心里的不安更加强烈起来。

        “咳咳……”

        就在此时,一名充满病态的中年男子披着一件外衣,掀开篷布做成的帘子,走了出来。

        “你是语堂的战友?他,他怎么没回来?”中年男子步履虚浮,声音明显中气不足。

        他便是白语堂的父亲,白树荣。

        只见他杵着一根柴火棍,一步步朝着这边走来,眼眸中写满了期待和担忧。

        期待的是,时隔几年,终于有了儿子的消息。

        担忧的是,害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徐枫嘴唇动了几次,最终还是没有开口的勇气。

        只能看向楚惊蛰。

        楚惊蛰心中也极度难受,正所谓幸福的人千篇一律,不幸的人各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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