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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述所有嫔妃联合起来拿走了皇后份例的九成。”

        嫔妃们脸色煞白,就连半昏半醒的许嫔也感受到了某种窒息感。

        李公公每念一条,君珩心口就犹如重锤撞击,生疼得厉害。

        他看了许多遍,以至于全部烂熟于心,深深地刻印在了脑海之中。

        他有罪。

        所以他早就知道,在遭受了这般待遇的她,不可能喜欢自己,到现在还能对他有所关心,是因为她性子好。

        地上跪着的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包括还躺在床上病殃殃的许嫔。

        她们或是直截了当的冷言恶语,或是笑语嫣然的暗中算计,一点点构成了她在冷宫中的艰难处境。

        那时她被打入冷宫,但份例和该有的待遇并没有免去,考量到她身体不好,早已安排了人送上银炭和该有的汤药,膳食也没有马虎。

        可有人抢她的衣服,有人换走她的被褥,有人借走她的银炭,有人替换她的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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