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不过是探囊取物罢了，进来鸿蒙后，我更加确定，你们鸿蒙……也不过如此。”
周虚妄摇头道：“早知这样，我当初都不需要，跟你进行什么合作……直接来这里便是。”
“笑话！若没我替你挡着，你那片恶魔王国，早已经被踏平！岂有你今日？”
周虚妄不屑道。
“知道了……你周大殿主，是我恩人”，周虚妄笑着道：“我这不是，来替你效力了么？”
“你清楚就好！”
周寒空冷哼。
周虚妄眼里闪过一抹邪色，他一伸手，放在周凇柏头顶上。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狗。”
周虚妄刚一说完，周凇柏就直接四肢着地，吐舌头汪汪叫。
看到这一幕，周寒空刚要制止，却不由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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