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像郭言子说的,她的高傲和无视只会让这种人的不甘越积越深,等到最后,便真的以为她已经高傲到不会给出任何反击。
从而为所欲为,在自以为是的幻想中发泄出所有的不满。
自以为,怨怼会在辱骂诋毁中转嫁给对方。
蠢。
“我的确很忙,我要用我的忙碌去维持令我骄傲的资本,让我能够一直站在山巅享受最壮美的风景和你羸弱不堪的仰望嫉恨。”
“我和我丈夫的未来如何不是你几句幼稚愚蠢的讽刺就能决定的,但我可以保证,你将永远都只能仰望我所站的位置,嫉妒我,讨厌我,愤恨我,无能为力。”
席以安微笑着说完,低眸看了眼范淼的肚子,意有所指道:“好好珍惜自己仅剩的资本,不要来我这儿秀存在感,你应该不会期待我对你有所关注的那一天。”
话音落下,她转回头不疾不徐拿起手拿包,对着镜子轻飘飘说了句:“你也看到了,你的父亲让我觉得不顺眼是什么下场了。”
说完,便踩着不急不缓的步伐离开了洗手间。
嗒、嗒、嗒。
高跟鞋敲击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发出清脆规律的响声。
范淼被这极富韵律的脚步声惊醒,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猛然惊觉后背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了一层冷汗。
其实席以安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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