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为易动作一顿,啧了一声,“今天这大好日子你提那些人做什么?”
不知道有爱屋及乌也有恨屋及乌吗?
商晏白最近私底下动作频频,就是为了帮席以安收拾范家那些人。
凭席家和范家的那些龃龉,他对姓范的能有什么好感呢。
“我就是给晏哥提个醒,那个范什么好像搭上了赌城开赌场的那家公子哥,我昨天听他们说,那姑娘最近不安分,像是在找路子捞她爸呢。”
商晏白动作未停,慢条斯理丢出一张牌,语气淡淡:“你继续说。”
胡为易哼笑了声,神情嘲讽:“听起来还有点孝心,就是脑子不太行,她别说找个开赌场的,就是找打捞队的也捞不出她那好爸爸!”
“有个鬼的孝心!”蒋临粤不屑道,“我觉得她压根不是想捞她爸,毕竟事关嫂子,我就留心打听了下,他们家公司黄得不成样子了,神仙也救不了,捞她爸出来是幌子,八成是心里琢磨着想找个人傻钱多的帮她另起炉灶东山再起。”
蒋临粤这人虽然平时看起来花心风流,没什么正经样,但他受父亲器重任集团副总,稳稳压着几个兄姐在集团站稳脚跟,不是靠泡妞的技术,而是凭借真才实学。
范淼那点心思到他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成韫已经玩完了,捅出那么大的篓子,就算把欠的债还清,招牌也臭了,天王老子来也救不了。
与其花费精力做无用功,倒不如另起炉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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