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商志赟和席济骞就是并排坐在主座的长沙发上,两个小辈一左一右各在一侧。
这会儿有“客人”来了,他换个位子把那张沙发单独留出来也没什么。
商志赟唯恐席济骞有想法,觉得自家孙子当着长辈的面太不讲究了,余光见他面色无异,才放下心来。
比起老爷子的顾虑,商晏白显然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毕竟是初次上门拜访就敢直接“求娶”的人物。
席济骞:“老商啊,需不需要我和以安避一避?”
商家的事在海市豪门圈也不是什么秘密,席济骞亦是有所耳闻。
商志赟:“用不着,早晚都要见的,就不讲究这些繁文缛节了。”
不管顾女士身为亲生母亲有多不负责任,来日等商晏白结婚成家,肯定也是要告知她一声的。
席以安的手本是合乎礼仪地放在膝头,坐姿是习惯性的笔直端庄。
正专心听着两位老人说话,不防手肘忽然被人轻轻撞了下。
她转过头看了眼始作俑者,轻飘飘一记警告眼神丢过去。
还当着长辈的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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