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这个话题了,先生们……对于这份邀请,你们有什么看法?”

        安德烈再次抛出了这个话题。

        这一次,由于酒与女郎号的船长已经先开腔了,所以薰衣草号的船长也不再矜持,状似无意道:“我认为可以接受。”

        “理由呢?”安德烈追问道。

        “无论如何,我们现在最大的敌人仍然是蒙元。只有切断了蒙军的海上补给线,我们陆地上的小朋友们才能稳住脚步。”

        “而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补给线的问题……安德烈阁下,我们距离最近的补给港口还是在吕宋,离这里实在太远了,我们的舰船需要修理、我们的船员需要放松、我们的物资需要补给……我们是没办法一直停留在海上的!”

        “不巧的是,我们陆地上的小朋友给不了我们需要的……现在的情况是,我们除了接受关氏的善意之外别无选择。”

        “薰衣草号的男爵”先生侃侃而谈,很快就吸引住了另外两人的注意力。

        而在牢牢抓住两人的目光之后,“薰衣草号的男爵”反而不着急说了,停下来悠闲的喝了口加了生姜和肉桂粉的红茶,缓缓的吐出一口带着茶叶芬芳的空气。

        另外两位也没着急,一个换了个姿势靠在了椅背上,并优雅的翘起了二郎腿,而另一个则只是用精致的茶勺搅动着自己杯里的茶水。

        三位大英帝国的绅士很好的展现了他们的风度之后,“薰衣草号的男爵”这才缓缓说出了剩下的看法:

        “所以结论很简单,无论对方的目的如何我们都要也必须接受对方的‘善意’,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我们如何才能最大限度的利用好这份善意,并挖掘出它最大的价值。”

        “薰衣草号的男爵”不愧是老牌殖民者了,此话一出就带着一股龌龌龊龊的阴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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