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野仙王走了出去。
这倒不是他怕对方,而是大家身份不同。
他以前独来独往,是个散仙,可几千年前,他在一个小世界被人打得半死,心悦诚服,非要叫那人一声主人,那人见他有点本事,可以用来做打手,就没赶他走,时不时叫他做一些事。
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明确,主人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至于别人,除非主人有所吩咐,他才会听别人使唤。
进来的那个人正是张维仙之前所说的那个女仙。
这个女仙的修为虽然只是观神境,但人家到神州来是办大事的,身份不是打手,而是主人多年前一个记名弟子的门徒。
万一他说错话了,让主人听到,少不得要把他叫去臭骂一顿。
“李楼主。”那女仙见野仙王走了,问道,“你是不是很想见竹小姐一面?”
“若能见着,那是最好。”
“你若这么想见竹小姐,倒也不是没有法子。”
“什么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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