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还知道圣院要找灵旗宫算账，不出几天，灵旗宫若不出交出崔元海，以圣院的势大，会让灵旗宫除名。”
“害死荀砚生的人真是崔元海？”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天晚上，六楼主招待过崔元海，后来又遇到了荀副院长，次日六楼主听说荀副院长要和崔元海去灵旗岛玩玩，就送了他们几十里，此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
“那六楼主为什么要派你杀我？”
“我……我……”
“你当真不说？”
“我怀疑六楼主要杀人灭口，他那个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他现在何处？”
“可能跟圣院的那个副院长去了灵旗宫。”
说到这里，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对，像是有千万条虫子在经脉里撕咬一般，又痛又痒。
这正是他之前给李不修下的毒，也是他最厉害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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