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但他也不敢动手。

        奇怪的是,乔守望却不出声,倒有点作壁上观的意思。

        忽听有人问道:“前辈,你老可是一千多年前,有着‘酒神’之称的艾飞艾老先生。”

        “什么先生,老夫就是个粗人。”艾飞一想到神酒被人全吃了,除了不敢动手,什么都不在乎了,“老东西,你别走,老夫会一直跟着你。”

        “谁说我要走?这场好戏都还没上演呢。”

        “你等着,老夫发誓,不剥了你的皮,老夫以后倒立着走!”

        “阿弥陀佛。”一个老僧双手合十,修为比艾飞还要高,乃混元下期,“乔施主,贫僧来自南佛寺,法号品相。”

        全场修士诸多,但论修为,能够达到混元境界的又有多少?

        因而,此僧开口以后,全场立刻沉静下来。

        乔守望微微一笑,合十说道:“圣僧驾到,雀皇城不胜荣幸。不知圣僧有何赐教?”

        “不敢。贫僧此番率众前来参加盛会,无非是想见见雀皇。乔施主若能将雀皇请出,不但贫僧,相信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会跟他道一声好。”

        此僧年纪大,出身南佛寺,不管他说的怎么样,许多人都觉得对,就算有人觉得不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非要驳他的面子。

        “其实……”乔守望说道,“雀皇早已来了。”

        众人大吃一惊,许多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哪怕相交多年的朋友,都禁不住怀疑对方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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