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钟曾对他说过,就算斗酒童子真的来了,自己将会与斗酒童子死磕到底,纵然死在斗酒童子手中,也不会向斗酒童子求饶,更不可能为了活命让紫衣宗的名声受损。

        “你……”青衫修士气得浑身发抖,“你敢污蔑我元音门?”

        “这怎么能算污蔑?此乃事实。”

        “狗屁的事实!我元音门……”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宗派与宗派之间,原本就是利益关系,哪有什么情义?当然,我不否认人与人之间有情义,可宗派不是人,这也是宗派之所以强大但又冷酷的原因。你要是觉得我说错了,你可以反驳,何必气成这样呢?”

        青衫修士眼见申公行不帮自己说话,也就知道了申公行就算没有偏帮李不修,但也不会帮他。

        他定了定神,说道:“即便你说得对,我元音门也比许多修真势力强得多。至少我元音门肯给紫衣宗机会,换做其他宗派,又有几个敢与斗酒童子为敌?”

        “斗酒童子是很强,但也没强到无人能制的地步。据我所知,能对付这家伙的人,少说也有十七八个。”

        “你……”青衫修士想骂脏话,可突然间,他想到了什么,变色问道,“你……你来自修仙势力?”

        “我可没这么说过。”

        李不修笑道。

        青衫修士原本怀疑李不修是金光门的人,可李不修的口气实在太大,他怕得罪不该得罪的势力,就放低了姿态。

        “神算子,既然你能帮紫衣宗解决麻烦,我也无话可说。”

        “既然你无话可说,那我倒想问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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