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方怀玉怒了,“母后,寡人以前可以听你的,但是现在,寡人不会听你的!”

        “好!既然王上不肯听我的话,我就退一步。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请王上下旨禁止尹秀丽干政,免得祸国殃民。”

        “爱妃干政了吗?”方怀玉看上去有点懵逼,“寡人只是让她统领禁宫,这不算干政吧?”

        “太后。”尹秀丽怪笑一声,“你说我干政?那么你呢?窦家在你的庇护之下,也不知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王上真要追究起来,你窦家焉能安然无恙?”

        “放肆!”窦太后喝道,“就算我有错,也轮不到你来指责。王上,我答应你,从此以后,不再干涉国事,窦家也会奉公守法。”

        “好个奉公守法。”尹秀丽讥笑道,“窦家有那么多私兵,算什么奉公守法?太后,你窦家真想奉公守法的话,别的不说,光是私兵,至少也要减少到一千以下,否则……”

        “你懂什么!”窦太后怒叱,“方国之所以能在大国夹缝之中维持到现在,除了国力强盛之外,还跟方国三大家族势力强大有关。此乃方国第一代国主定下的规矩。你竟敢想让窦家大量削减私兵,居心何在?”

        “兵不在多,而在于精,如果你窦家……”

        尹秀丽话未说完,忽见一个统领急匆匆赶来,跪下说道:“启禀王上,王城西门外来了数千人,为首两位正是武家家主与万家家主,他们说……说……”

        “说什么?”

        “说要王上把王位传给王太子。”

        “这是造反!”方怀玉怒喝,“寡人要赐死他们两个!来人啊,出去宣旨,速速将这两个谋反的乱臣贼子拿下。”

        本来他是一国之主,所有人都应该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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