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卢鸿升敢说：“微臣不敢说皇上是好皇帝，但皇上绝不是坏皇帝。”
段羽点了点头：“朕有自知之明。古往今来，当得上好皇帝的又有多少？朕没有被骂成是坏皇帝，就已心满意足。既然朕不是坏皇帝，为何有人非要逼朕做坏皇帝呢？”
一听这话，一些人已开出冒汗。
在妙香国，谁能逼段羽做坏皇帝？
当然就是做过皇帝，现为“法皇”的段正长了。
按理来说，段正长早已退位，段羽才是当今。
县官不如现管。
身为妙香国的臣子，最不敢得罪的人应该是段羽，而不是“死了”几十年的段正长。
但谁叫段正长是妙香国的太宗皇帝呢？
这位皇帝十七岁时就在军中当将军，三年军中生涯，锻造了他的狠劲。
二十二岁被封为皇太子。
三十二岁登基为帝。
六十岁退位出家。
二十八年皇帝岁月，绝不是段羽所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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