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半头头发的那个人正愁没机会下台,趁机向外冲去,怒骂道:“你们三个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杂碎,老夫……”
蓦然,一人从外飞入,双脚尚未着地,伸手一抓,竟是将骂人之人丢出了酒楼外。
李不修转目望去,见这人也是个黑衣修士,但气质与先进来的三个黑衣修士颇不一样。
用李不修自己的话说,这个黑衣修士要比前面那三个黑衣修士顺眼得多。
“田兄弟。”那三个黑衣修士中的一个怪笑道,“你出手这么快,是怕我们杀了他吗?”
那黑衣修士名叫田布,年纪要比其他三个黑衣修士小十多岁,但论实力,却要在三人之上。
他也不回答那个黑衣修士的问话,而是一步步朝农夫走去。
他的用意很明显,就是想“请”农夫离开,免得飞来横祸,连性命都保不住。
那农夫若是识趣的话,不等田布走近,为避免麻烦,该当起身而去。
谁想,农夫压根儿就没把田布放在眼里,只是将左手放在桌上,右手拿起酒杯,递到嘴边浅尝了一小口,说出来的话哪里像个农夫,简直就是个屠夫:“黑衣小子,胆敢碰我一下,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混着酒喝!”
田布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农夫左手之上,先是沉思,然后皱眉,最后才是恍然。
“尊驾……”田布想摸摸农夫的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