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

        双手死死勒住手中缰绳,让身下这匹战马在甘府大门前停下脚步之后,秦王嬴连利落地翻身下马。

        随后不过短短几步之间,秦王嬴连便来到了在甘府大门之前站立,似乎已经等候许久的甘龙之子甘平身前。

        “你父亲身体情况究竟如何了?”

        对面目光之中带着几分悲伤的甘平在听闻秦王嬴连问起这话,脸上的那份悲戚之色越发深了。

        随后,秦王嬴连就听到对面的甘平带着浓浓悲戚的话语回道:“那日父亲偶感不适,王上派出宫中医官前来为父亲诊治。我等都以为父亲所患的不过小病,可谁知道,谁知道……”

        话到这里似乎是因为心中生出的悲戚之情越发深了,甘平的语气开始变得哽咽,其话语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了起来。

        “到底如何?”眼见甘平如此,心中本就充满了焦急的秦王嬴连当即对着大喝一声。

        秦王嬴连的这一声大喝立刻让对面的甘平从心中的悲戚之中醒转了过来,其视线也开始变得清明了起来。

        数息之后,在微微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悲戚之后,甘平再次向着秦王嬴连说道:“医官说父亲的身体因为过去数十年的殚精竭虑,早已经变得十分虚弱。能够一直撑到现在,全都靠着心中的那一股心气撑着。”

        “如今秦渠工程已经基本修建完毕,父亲知道秦国的大势已经无可阻挡。心满意足之下,心中的那一股心气自然也就泄了。心气一泄,父亲的岁数也就到头了。”

        “据医官所说,父亲的大限不过就在这几日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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