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是如何看这个秦国公子的呢?”
刚刚下完一子的魏成子,有些无奈地看着这个努力转移话题的文侯。
但是既然魏文侯既然发问了,他也不好不作回答。
“这位秦国公子在秦国的名声可不是太好啊。来到安邑的秦使拜访臣的时候,曾经评价过这位秦国先君的独子说他贪图享乐。半点没有嬴氏子弟的血气。”
“我问的是相国如何看待这位秦国的公子,而不是别人的评价。”
魏文侯听到魏成子将别人对嬴连的评价说给自己听。而没有说出他的看法,不由出声提醒道。
“那臣无话可说。”
魏文侯没想到魏成子的回答就是简单的一句无话可说。
“为什么会无话可说呢?”
“因为臣从来没有见过那位秦国公子嬴连,所知道的是别人对他的评价。而且凭别人的评价,臣得到的只是一个先入为主的片面的秦国公子。既然这样臣索性将别人对他的评价全部抹去。”
听完了魏成子的一席话,魏文侯面色郑重对着魏成子说道:“多谢相国,我明白了。”
“君上。这是解县县尉派人送来的消息。”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一声高呼出现在两人的耳中。
然后亭子之中进来了一位身着赤色服袍的宫人而他的手上捧着的正是一卷竹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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