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弦轻叹一声说:“对不起,让你为难了。如果我当时好好地,我绝对不会要小诗的肾脏,我自己的女儿我自己救。可现在我们毕竟欠了她的。反过来想想,她只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如今失去了一个肾脏,以后的生活和婚姻都不知道会不会圆满,这是我们欠她的。”

        这些沈蔓歌自然明白。

        她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可是要拿叶南弦去交换这一切,沈蔓歌心理特别难受,偏偏这一切还什么都不能和叶南弦说。

        “你怎么样了?”

        沈蔓歌只得转移话题。

        叶南弦说道自己的时候就避重就轻了,无非就是自己没事儿,只要好好休息就好了,让沈蔓歌不要担心什么的。

        “梓安呢?还乖么?”

        沈蔓歌其实现在最怕沈梓安过来。

        这个臭小子特别维护她,如果过来看到她的脸变成这个样子了,还不得把这家医院给掀了呀。

        叶南弦却笑着说:“梓安现在挺好的,每天陪着我,缠着我将一些部队上的事情,这臭小子看起来对部队生活十分向往。”

        听到叶南弦这么说,沈蔓歌才松了一口气说:“这边细菌太多了,而且落落刚做完手术,情绪不能太激动,你让他没事儿别往这边跑,等过几天落落的病情稳定了再过来也不迟。”

        “你是怕儿子看到你那张脸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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